姜桃白了一眼,可得了吧,她小舅都快三十了还讨个十八的姑娘。
“娘啊,别叫小舅舅害了人家姑娘了成不?他心里头就牌桌上那点事,要给他弄个大姑娘,他肯定还觉着媳妇没他手里那只幺鸡好看呢。”
“他还是个孩子,等他讨了媳妇就懂事了。媳妇管着,孩子拖着,哪还有闲工夫去抹牌?”张氏气道,“再说了,还不给他张罗,咱们老张家就快绝后了。”
“他没讨媳妇前就不懂事,讨了媳妇能指望他懂啥事?到时候要是他把媳妇孩子一撂,阿婆就哭街去吧。”姜桃嘟嘟嚷嚷着,“三十都还是个孩子,我可没见过这般大的孩子。”
张氏不管这些,反正觉着自家小弟的婚事有点苗头了,心里头格外熨帖。头前因着他在外惹是生非,没个正经营生还不下田劳作,周边村里的姑娘都不愿嫁给他。
袁氏又觉得自家儿子千般好万般强,她做了寡妇还只带着这一个儿,所以谁都瞧不上,这三番五次的推,竟然把婚事推到了这个年纪。
就这,袁氏还嫌弃那家是个老姑娘,十八了才嫁人不晓得是有什么暗病,她再三打听才保证那姑娘不是因着不能生才剩下的,便喊了绿褙子上门提亲。
那头听着是个三十的老光棍,还拖着个寡妇娘也老大不愿意,便把彩礼提了提,开出了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