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姜桃斩钉截铁的道,“婶婶,这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家伙,是决计不能卖的。”
这话在余氏的意料之中,她没吭声,倒是张氏喊了一句“桃子,咋跟你婶子说话的?”
姜桃缓了缓语气“婶婶,咱们打个比方,这饮子就好比一只会下金蛋的鸡,咱们虽然不能每天都捡到金蛋,但是好歹能靠着这个图个温饱。您这一下子要买了咱们方子,就像是叫咱们宰了这只鸡,虽然咱们一下子能拿到不少钱,可往后家里头再也没有鸡,也捡不到金蛋了。”
曹氏听明白了这话,卖方子与姜桃一家而言就是杀鸡取卵,姜桃她又不是那等神人,能记得十几个挣钱的方子,随手一卖就是几千两纹银。
就算是曹家能出得起钱,卖方子这买卖顶多也不过二两银子上下。
饮子现下没帮着姜桃一家大富大贵,但至少度过了好几回难关,也明里暗里赚了不少钱。
“我晓得了。”曹氏反倒松了一口气,“这事我会回去跟我大姐说的,我也觉着这事与你们而言不地道,是我的不是。”
姜桃挨坐在余氏身边“婶婶,卖方子这事虽然不成,但是关于金家村那家咱们或许能帮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