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脸色白了一白,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
里正喊了一声“别说了!你们既然来收田收屋可有什么凭证?无凭无证的就敢来姜家村闹事,当咱们姜家村没法度了是不是?”
那大汉住了嘴,周围虎视眈眈的姜家村民可不是好惹的,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契子来,双手递给了里正。
里正展开错略一看,见落款果然是姜贵的手印,脸上有些难看。
大汉开口道“里正老爷,您也瞧见了,咱们也不是无凭无据的来闹事的,大过年的,咱也不想放着亲戚不走,大老远来这收间破屋子,实在是你们村姜贵输得实在太多,咱们东家也瞧不下去了,这才来走这一趟,咱们也怕他实在是没东西抵啊。”
里正闭眼点了点头,这话没什么好挑刺的,毕竟这凭据也在,犯了浑的也是姜贵本人。
他只得好说两句“到底没有大过年上门讨债的道理,我在镇上还有几分脸面,无论你家东家是谁,都晓得我的名号,知道我的秉性。无论何时,过了十五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