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宝坤便名人将他带了过来了过来,牛敋彪便看到一个身形极为瘦小的孩子慢慢走过来。
他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长期生活得不到保障,甚至经常饿饭的那种,在这个年龄段,他的身形比绝大多数孩子都更加瘦弱,甚至有些弱不禁风。
他皮肤非常白,这并不是那种普通的白,而是一种病态的白,就像是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一般,或许是进来有所恢复脸上才有了些人色。
身上都是一块又一块的淤青,,这些淤青有深有浅大小不一,牛敋彪可以想见这孩子所经受的苦难。
定然是以前经受过许多非人的虐待,甚至是惨无人道的毒打,不然也不会是如此的模样。
但是看到这孩子的眼睛却又让牛敋彪有些恍惚,他的眼神是极为骄傲高贵的,甚至有些桀骜不不逊。
按道理说在这样艰苦的环境里呆了这么多年,不会有这种眼神,一个孩子面对殴打和虐待或许会变得羸弱,历来顺受。
牛敋彪感觉这个孩子绝不一般,只是眼神就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他心中也有些明白牛宝坤为什么会收他做义子,这孩子定然有不凡之处。
牛敋彪也是为人父了,看到这孩子若此面貌不禁有些心疼。
便立刻说“一会我就命人给你们送去最好的创伤药,身上的伤疤也可痊愈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孩子一边跪下一边回答“我叫白朝伦。多谢族长大恩大德,白朝伦定然不忘族长恩德。”
他对于牛敋彪的第一印象与牛宝坤截然不同,虽然他明白牛宝坤更加位高权重,但是牛敋彪却让他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牛敋彪笑着说“你要感谢的是救你逃离苦海的义父,而并非我,能为我青牛族效力就行了。”
说罢他又对牛宝坤说“宝坤啊,你和白朝伦先下去休息吧,这几日来一直马不停蹄的奔走,先下去歇着吧,过两日我再为你设宴接风。”
牛敋彪也有要好好想想到底将牛宝坤放在那个位置最为合适,这也要给他时间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