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去了卫戍司令部?怎么这么突然呢?”
“这是上头的安排,我们只知道服从命令。”
龚培元点点头:“对对对,军人嘛,服从命令是天职,你叫什么?”
“倪大顺,你就叫我顺子吧。”
“哎,顺子,你看能不能我跟你一块儿上楼去,我想向宫泽先生道个歉,今天早上的那顿海鲜面早餐害得他大病一场。”
“这个,我去请示一下吧,正因为宫泽先生出了这档子事,所以现在管得(挺tǐng)严的,上面不让我们带无关人员见宫泽先生,不过你是宫泽的厨师,应该算是有关人员吧,我去问问。”
“好好好,那你帮我请示一下吧!”龚培元早就有预感,宫泽突发疾病这件事会让局座更加小心翼翼,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勤务兵小左为什么突然被调走了,这让龚培元有点心神不宁,该不会是局座他们发现了什么,然后将与他颇为投契的小左给调走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像,为什么不直接拿他开刀,而拿小左开刀呢,也许是因为局座一气之下迁怒于小左对宫泽没有照顾好,而因为他是现在唯一会做(日rì)餐的厨师,所以局座还暂时不能把他也换了?龚培元心里不免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