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把彭若飞带回审讯室里。”彭若飞吩咐了一下打手。
彭若飞被解开绳索,重新带回了审讯室的刑讯椅子上。他不停地把胃里的辣椒水呕吐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胃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的难受,刚才对他来说又是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彭先生,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的?”唐崇信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彭若飞的爆料。
“我想起来了,除了我之外,与会者不是十二位,应该是十三位,那位住在南市老城厢的杜开志原本也要来开会的,后来因为生病缺席了。他……”彭若飞故意把杜怀志的名字说错,想看看这两位的反应。
“杜开志?”唐崇信与龚培元面面相觑,觉得有些疑惑。
彭若飞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像是努力在回忆:“不知我有没有记错,好像是叫杜开志来着,他也是骨干之一,他是上海总工会的负责人之一。”
“哦。”唐崇信“哦”了一声,点点头,但却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我们还是先谈谈那十二个吧,这第十三个待会儿再说吧。”龚培元打断了彭若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