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若飞像是在给刀疤作解释,但更像是对自己的勉励,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些铮铮铁骨的文人志士“刀疤,人活百年,终有一死,人生的价值不在于生命的长短,而在于他的有生之年有没有让更多的人感受到其温暖和力量。”
刀疤并不完全明白彭若飞的一番言辞,但他知道凌先生是个令人感到温暖与力量的人。
彭若飞望了望一知半解的刀疤,微微笑了笑,忽然瞥见了墙角的一个瓦罐“刀疤,那个瓦罐是干什么用的?”
刀疤回头望了望,知道彭若飞指的是那个盐罐,便轻轻地说道“我见你浑身上下伤重得厉害,怕伤口发炎,当年云雾山的老四老五就是因为伤口感染发炎丢了性命。所以我塞了一块银元给牢头,让他帮我弄了点盐和清水,我趁你昏迷时用盐水给你擦洗了一下伤口。”
彭若飞一听,看了看手指和脚趾的伤口,果然伤口已不再渗出血水,正在结痂,心中很是感激刀疤对他的救治“刀疤,多谢你。”
刀疤羞愧地把脸扭向一边,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正在这时,牢门打开了,戴天旭走了进来,他用手绢捂住口鼻,对着身后的两名打手说道“把彭若飞给我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