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若是知道他害死了他师傅,谁知道会不会提前动手,先找自己家族下手啊,他家可不在长沙城,他不可能天天守在家里啊。
药师公会的仓库里,年有福老泪纵横,他很少出门,今天还是会长江秀丽来仓库取东西,微笑的告诉他陈平安的消息的。
江秀丽走后,他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喃喃的自语着,像是对贺善长述说着什么,好半天了突然站起来,伸手向天颤巍巍的叫道:“老天这回总算开眼一次了,你们等着吧,有仇的终究是要报仇的,谁也别想躲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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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城的陈家大宅又是鸡飞狗跳,陈祖武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大哥,陈祖文无奈的苦笑着,底下陈家子孙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坐着,没人敢发出声音。
“唉,造孽啊,刚刚死了一个魂变境的师父,又来个神照境的师父,我陈家何时有人能被这些高人看中了呀。”
陈祖文的话里充满了懊悔的语气,老三陈祖斌讥诮的来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不当初,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大家不能容,咱们家还能容得下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