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丽对此有些疑惑,工会的人出去办事,若是公事都会留档,若是私事必然要请假,可徐重光去了几个月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年有福皱眉想了一想,确实徐重光没说,回来后只是去了一趟杨成性的住处,就再也没出门了。
杨成性也没说徐重光找他干嘛,只是过了几天,找人修理了房子,听说里面毁掉许多建筑物,人们猜测两人是不是打架了,但他两谁也没提这事。
默默的点点头,年有福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不会是徐副会长的,若是他,徐重年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兄弟两没听说为这事吵架过啊。”
“哦,你是说徐医师是徐副会长的兄弟?”
江秀丽问道,自己也笑了,这名字这么接近,想来也是一家人了,年有福回答道“是的,他们是亲兄弟,徐副会长是长兄。”
话说到现在,江秀丽已经大体上能确定是杨成性了,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义,略一沉思,对年有福说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不要传出去,贺前辈的仇咱们不能插手,也无法插手,等那孩子回来自己报仇吧。”
“为什么?会长如果有了判断,为何不能清理门户,让那宵小逍遥岂不是为虎作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