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红肿的双眼充满了深深的歉意,“王爷,我知道算计你不对,可是为人母,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我的心时时刻刻如同刀割一般痛不欲生。我深知王爷爱民如子的品德,故而才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我也不求王爷能给她荣华富贵,只希望王爷能看在她身世悲坎怜悯的份上,能带她走出淤潭重获新生。如果王爷要怪罪,我愿独自承担罪责,恳求王爷不要迁怒依儿……”
看着她袖中显出一道白光,面具王爷沉着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诧,不等她将匕首抽出,他素手一翻,瞬间朝她手腕击去一掌暗气。
“唔!”尽管他没有刻意伤人,但秋盈盈还是吃痛的哼了一声,刚握住的匕首也从手心滑落掉在了地上。
“王爷?”她惊讶的望着蒲团上坐着的男人,“我自知有罪,不敢求王爷原谅……”
“难道你就不想为秋家上百口人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秋盈盈嘴角扬起笑,“谈何容易?我连陷害秋家的仇人都不知道是谁,更别说我们母女这些年的处境,拿什么谈报仇?十八年来,我满腔仇恨,到如今被消磨得只剩下一具躯体,唯独看到亲生女儿还活在世上,我才有一点点活下去的勇气。眼下,王爷能留她在身边做事,我已是欣慰。报仇,或许只有变成鬼才能做到了。”
她虽笑着,可泪水从未间断过,笑得清冽又绝望。
姬百洌眸子眯了又眯。
“那晚追杀本王的人,你可见过?”
“……”他突然转移话题,秋盈盈怔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那晚慧觉陪我去苗岭村,发现有人要加害你后,慧觉负责引开那人,而我负责救你,他蒙着脸,我不知道他长何模样,不过我听到他叱喝慧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