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样儿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
三分钟后。
苏涞轻搭在翘着的腿儿上的纤细手指,渐渐的停止了敲打。
可能是赵老夫人这番话里,让苏涞瞧见了她对已故赵任的某种坚持和执念。
苏涞薄肩从沙发靠背上离去,把面前的木盒盖上,朝着赵老夫人的放向推了推。
“东西既然是赵家传家用的,那就那好了,至于老夫人说的话,苏涞记下了。”
懒洋洋的声线,带着缥缈的音调儿,听上去是那么的悦耳。
对于苏涞的这一举动,这句话,赵老夫人微微愣了一愣。
她想过很多可能,但苏涞的回应,显然不在她的设想范围内。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儿了,随即便笑了。
笑的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