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和郑以翰长的还挺像的,就是不知道做事儿像不像。”
“不过,我觉得你为人还是别像他比较好,他不招人喜欢。”
“我就不喜欢他。”
郑鸣人很真诚地对看上去很防备他的郑育人,慢条斯理地说着。
然后,也不看他了,转头看回徐岚,“没郑以翰的那个小蝌蚪还没我呢,所以你不用在这上面下工夫。”
“还有啊,涞姐说他是私生子,其实,我觉得也不尽然,万一他要不是郑以翰的孩子呢。”
“哦,不对,我刚刚好像还说他长的和郑以翰是很像的。”
“滋~这么一想,我刚刚好像还有点儿前后矛盾。”
“这感觉,特别想颜料上色不符的恼气。”
“诶,我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我都不介意你的身份了,你也不用时刻惦记着。”
“仔细想想你也算不上伦理上的小三。”
“小三,应该,是我身后的那个看上去,嗯,怎么形容呢?”
郑鸣人回头儿摸着下巴,看着半老徐娘儿玉芬。
“有了!她特别想我来之前画的哪个叫不上名儿的玩意儿。”
“我画的那个东西,说它是花儿吧,它不是,说它不是花儿吧,它还挺符合人对花儿的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