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之后,田因齐又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人也是本侯的子民,但本侯不可能把每一个人都救活,本侯没有这个能力,大齐也没有这个能力。”
吴杰叹了一口气,心中总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总得做些什么啊。
“母亲,儿觉得我们总得做些什么。”在临淄城的一座很普通的平民坊之中,少年孟轲语气坚定的对着他的母亲说道。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辆手推车刚刚从孟轲家门口经过,手推车上放着四具尸体,是孟轲邻居皮伯一家。
皮伯是一个很和善、也很勤奋的人,婶婶虽然泼辣,但对于孟轲这个“读书人”一直以来也是相当尊重的,他们的两个孩子八岁的柴和六岁的艾更是非常喜欢孟轲,天天抢着当孟轲的小跟班。
就是这样的一家人,在今天天亮的时候被人发现已经冻死在了家中。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因为当雪花落下来之后,人们基本上就只会呆在自己的家中不出门了。
看着面前表情悲伤的儿子,孟母叹了一口气“儿啊,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你也要知道,就算我们提前知晓了皮伯家的情况,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孟轲断然道“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母亲,我孟家虽穷,但该做的事情却还是要去做的。”
孟母愣了一下,随后突然露出了笑容“我儿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