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原本在初中玩得不错,还能一起打篮球的同学,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脸狂热,满脑赚钱,要让他加入这个所谓团队。
丁沛然的大脑还算清醒。
就算这些人使了手段,丁沛然也依然没有被他们洗脑同化,反而绞尽脑汁地要逃开这些在他看来精神已然失控的人。
丁沛然运气很糟。
限制人身自由之后,三番五次,却始终没有逃走。
反倒因此,惹怒了这个窝点的头目,一星期之前,断了他的食物,每天仅仅给些清水。
已经饿到了极致的丁沛然觉得,自己干脆屈服他们,随波逐流罢了。
就算是水炒白菜,白米粥,那至少也能填饱肚子。
“砰!”
一声巨响。
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丁沛然抬起眼皮,茫然往紧闭的房门看去。
木头门被撞开,一个人冲进房间,随后大喊“这里有一个人被绑着,好像快不行了,赶紧送医院。”
丁沛然此刻感觉,仿佛是生命里砸进一道圣洁地光芒,将他从地狱里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