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他受伤了,艰难地爬上沙发,用舌头舔着时薄言的鼻子。
“别舔了,再舔血就没了!”
星星听懂了,却又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血没了不好吗?
星星小同学用它浅薄的理解力,继续去舔时薄言的鼻尖,要将姐夫的鼻血舔干净。
“星星!”
时薄言揪着星星的后颈,将它往边上一拉,“乖,坐下,难得你姐姐心疼姐夫,你别给姐夫坏事。”
这一下,星星似乎理解了姐夫的意思,甚至乖乖地趴在边上果真没有再动。
此时的童婳,并不知道楼上的姐夫跟小舅子已经达成了协议,急匆匆地下楼拿了一些冰块,裹着毛巾又上了楼。
时薄言安静地靠在沙发上,边上躺着身残志坚的某只白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