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对,我跟她是不可能离婚的。”
墨临渊突然开口,也让白尔梦刚刚上扬的唇角,瞬间僵住了。
只见墨临渊侧过头来看她,道
“至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她也不会生气,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墨临渊的语气听上去还算温和,却仿佛在白尔梦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哥哥是觉得,我故意编排嫂子吗?”
白尔梦的眼眶,红了红,“这些话,可是嫂子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她。”
墨临渊没有跟白尔梦解释什么,只是语气淡淡地道
“我只是说她不会生气,仅此而已。”
白尔梦还想为自己争辩什么,却看到了墨临渊脸上隐隐流露出来的不耐和冷色,立刻噤了声。
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恃宠而骄。
“我知道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误会嫂子了,哥哥你别生气。”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墨临渊的衣袖,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白尔梦的手,僵硬地悬着,脸色又白了一瞬。
时薄言是在当天傍晚时分去医院看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