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在为离婚准备着?”
时薄言的声音变得格外嘶哑,“不惜背上杀人的罪名,也要跟我离婚?”
童婳抿了一下唇,没做声。
她当然是做好了准备才敢认下这个罪名。
就沈欣那个老女人,还不配她去为她坐牢。
时薄言见她不语,一眼便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心中一哂。
“童婳,我已经让你厌恶到这个地步了吗?”
时薄言问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卑微。
童婳面上一怔,目光,看着时薄言近在咫尺的脸,曾经,她为了这个男人不顾一切地疯狂追逐。
厌恶吗?不见得。
喜欢?爱?
上辈子,这些事她做得够多了,现在还能留下些什么呢?
童婳自己也不知道,她唯一坚定的那个信念,就是要远离时薄言,远离时家,好让自己逃离上辈子的悲剧。
她垂下眼帘,没去看时薄言那双沉浸着各种情绪的黑眸,轻声道
“没有厌恶,只是感情淡了,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一声嗤笑从时薄言的嘴里传来,“感情淡了……”
这话,童婳重复过很多遍了,他都始终不愿意去相信。
让他怎么相信,一个追逐了他五年的女人,在短短半个月内,突然对他说感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