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等如今暴露在官府眼里,便是今日逃出城去,昔日数年经营的教众可能会就此反水,或重新从良,或被官府缉拿,再要恢复如今景象,千难万难。”
“而出了苏州,我们又能去哪儿呢,盛泽?吴江?”
“这些偏远小县里民不聊生,哪里有苏州城这里繁华热闹。”
“杭州?扬州?”
“此中早就有了我教其余尊师布道,我等加入怎么可能会得到重用!”
“尤其是尊师,本是苏州府一教头领,到了其他尊师地盘,对方因为忌惮您能力关系,自然会不遗余力打压你,日子未必就比在苏州城落难时好几分。”
连庞福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口才是如此之好,甚至差点连自己说此此话真正用意都忘了,反而觉得此事却有可为。
陈广元面色渐渐沉凝,显然已经将庞福地话给听了进去。而其余的教中执事们,也纷纷露出思索神情,似乎也被庞福打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