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样会吃会喝,消耗同样是存在的,只要这些东西做出来,会让百姓有更好的满足感,只要是百姓们的内需,而不是向外流失,它其实就是良性的。
其实,李隆基和哥舒翰在御书房吃饭的时候,就大致想通了这一点,自己国内的百姓,奢不奢靡,对于国家来说,问题其实不大,因为,他们总是要靠华衣,美食,来满足自己的。
一部分人因为奢靡的生活而变的贫穷了,就会有另一部分人因为他们的奢靡而变的富裕,朝廷在这个流通转换的过程中,可以大量的收税,去做一些政治,公共事业方面的事情。
相反,他们都不花钱,反而朝廷就收不到税收,需要紧巴巴的过日子,没有钱,啥事情都做不成。
所以,只要做好一些进出口管控,其实就可以放开让百姓们爱吃吃,爱喝喝,爱玩玩。
李龟年不知道苏颋的这么多心里活动,笑了笑道,“是好是坏,总得让陛下亲眼所见,才更加有说服力,如果是民意,陛下又何必阻止呢!”
苏颋觉得李龟年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道,“既然天下人都趋利,那朝廷以利趋之,也无不可。只是,凡事都要有个度,如果一个人占的利太多了,总是容易惹人眼红的。”
“您话里有话啊!”李龟年一脸询问之色的看向苏颋道。
他自问在礼部已经做的很好了,所有可以谋利的活动,可全都是让大家跟着一起沾光的,就拿昨天出售席位牌子的事情来说,从上到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占了不少好处,连带着,像苏颋这样的主官,都收了不少的孝敬。
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做的太好了,才引起了其它各部官员的眼红,再这么继续下去,除非礼部官员把得来的钱分润给其它部门,否则,只怕是要被所有部门围攻了。
“你可知,从昨日到今日,我礼部随便一个郎中,入手了多少钱财?”苏颋有些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