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彭年笑了笑道,“那又怎么样呢?你想要陛下照着你的意思做吗?这样的想法可是很危险的。
作为臣子,你把自己的职责尽到了,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升起左右陛下想法的心思,若是陛下真的爱民如子,他会有和你一样的愤怒,自然会从重处理,树立典型。
如果陛下有其它的考量,那么你的行为太过激,就会让他不满,从而,让整件事情,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闻言,李龟年虽然心里堵的慌,但也不得不承认李彭年说的有道理。
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从七品的小官,非御史言官,越级弹劾上官,已经是于制度不合了,如实上报过后,这事,其实就跟自己没关系了,要是做的过了,别人就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胡乱咬人的疯狗,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这可要不得。
李景伯就因为想的少,这样做官得罪了很多人,导致李家即便是有李怀远的余荫,也一直都不能进入权力中枢,还经常要吃一些暗亏,李龟年时常拿他来警醒自己,却想不到,自己也有和他一样的属性。
“行吧!此事就随它去了。对了,咱们还要统一战线,不让老爹在此事上参合。”李龟年吐了口气道。
闻言,李彭年和李鹤年点了点头,就连坐在李龟年旁边的王维,也跟着点了点头,总算是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落榜了,太单纯,不懂得时政,不懂得治人,不懂得谋算,诗词文章写的再好,也是无用。
开口道,“想不到到官场之上,竟是如此复杂,小弟今日算是涨了见识,改日彭年兄去跟安禄山学管理,也带上小弟一个吧!总不能沉溺在诗词文章里蹉跎了时光,却没有学习到半点实干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