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闻言,再度拱手道,“小王谨遵老师教诲。”
说完,他就快步跑回了列队之中。
李龟年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着,一边在心里思考着,要怎么与这个小家伙相处。
这是李景伯甩过来的锅,不想接,也接到手上了,能不能让一个麻烦,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因素,这就需要费很多脑子了。
目前最麻烦是李琰去到那,都是钱氏兄弟的安排,并且会有其中一个紧跟着,而如果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恐怕会对钱氏兄弟言听计从。
就像刚才,钱文凤一个眼神,李琰立即就照做了。
他是什么心思,李龟年心里清楚,巴结好了自己,以后像这样的风头,都归他李琰一个皇子出。
得将他和钱氏兄弟分开,并且灌输一些新的思想给他才行,毕竟,他只是一个十来岁,对于什么都处于好奇和接收的阶段。
“大哥,这棣王殿下,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吧!”早上全程听完李龟年和李景伯的争吵的李彭年,看到了他现在的表情后,开口询问道。
“确实,一旦师徒的名份确定,这就是一辈子都脱不开的关系,爹让我很难做。”李龟年郁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