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想那么多,我们没事的,一定没事情的。”
保安鼻孔微微颤动,眼睛红红的,他眼里的老人的眼睛同样红红的。
“爹不行了,爹老了。这样的死法也不算是白活了。”
“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你看看那群人,他们一定能杀死那条蛇的。”保安面色有着病态的红润,每说一句话都好喘好几口气。
“哈哈,你能活着就好。”老人放肆大笑两声。
“爹!你就别说话了,看你流了那么多血...”保安泣不成声道。
“还有多久?”
吉哥把“苔原”扔在一边,一把长刀从腰间的刀鞘中“嗡嗡”探出。
他的猎魔子弹用光了,普通子弹对黑蛇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皮衣男人看眼手机,绝望道,“八...八分钟!”
“妈蛋,老子不玩了!”刀疤脸把枪扔给这个只会报时的怂蛋,锵的拔出长刀朝巨蛇“飞”了过去。
就在他跑过去的同时队长吉哥同样“飞”了过去,他们一左一右,像是两颗银白的流星。
看见两人手中的刀刃,黑色螺旋瞳孔骤缩。它缠绕邮轮的身躯陡然松开,没入海底。
邮轮像是红眼的公牛咆哮着撞向海岸。
“你们这群疯子!”
船长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跑到操纵台旁,用出吃奶的力气拉下了操纵杆。
即便是这样,船底与沙滩还是擦出滔天火花,邮轮带着绚丽的“拖尾”冲上了海岸。
岸边无数出租屋惨遭鱼池,邮轮的最高层也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地。
“滚一边去!”
半倚在墙上的老人未卜先知的推了保安一把,随后他所在的地方成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