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想着什么动静了?”
“滚~狗嘴里就没好话。”
“那你哼哼个什么劲儿?难道不是哼给我听的?”
“哼给狗听的!”
“我叶某人就是一条狗。”
他这么不要脸的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惹得任含香既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话语之外,叶小孤歪着脑袋看了看她,随口玩笑一句道。
“真是想要滋润滋润?”
“……”
出乎意料的是,这会儿她还真是默不作声,好像是默许了一般。
叶小孤眉头一挑,心里没有半点儿激动,反倒是有些疑虑暗起。
这姑娘虽说以前也有些积极的时候,但是这大白天的,站在房顶上看看风景都能想着味儿,到底还是有些奇怪。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她,正巧她低着头还看不见脸色。
“香香。”
“嗯?”
“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心口不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抓着衣角。”
任含香听到这话,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这会儿抬起头正好迎上他的目光。
“算计我?你也不想想每次最后都是你输,还拿这事儿算计我?”
“……周渊常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他能说什么?他就说我老婆长得好看,让我借给他玩儿两天,以后还多给我一个儿子,多好的事儿是吧?我总得认真考虑考虑。”
玩笑间,她却有并没有像是往日一样闹闹嚷嚷的,反倒是俏脸含霜的看着他。
这姑娘昔日游走在诸多宗门之中,作为朝天宫的特使,她见过的戏码怕是比叶小孤会的,只多不少。
“香香,你我之间何必非得这么多算计?”
“我算计你姓叶的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感觉我们能不能单纯一点儿,你乖乖的做我老婆多好,别每次都猜测我的心思。”
“你的心思都写在眼里了,抹都抹不去,还用得着我来猜?!”
她这话几乎是压着火说出来,一张俏脸也是含霜带雪的,分外冷厉。、
关于朝天宫的事,她本就是已经警告了叶小孤千万遍。
偏偏他就好像是闻着了味儿的狗一样,狗爪子是那个刨,口水是那个流,即便是绑着铁索都没法让他停下来半步。
她左右是劝不住,虽是没有半点儿办法,却还是忍不住摆脸色。
“周渊常说的是真的?朝天宫遗老真的保存着开启朝天宫的钥匙?”
“你再问一句,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