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白就在这院子前,摆着一个黑白棋局。
棋局上,白强黑弱,已是残局。乾元白虽然持着白棋,胜券在握,依旧是多有迟疑。
棋盘旁边放着一把小巧的紫砂壶,不见什么纹饰,壶嘴儿隐约透着些微朦的热气。
见着乾元白这模样,叶小孤和严缺对视了一眼,一时也不好打扰,就这么站着看着。
只不过这么一等,转眼就是等到了晌午,乾元白依旧是一子未落,整个棋局也不见丝毫变化。
唯一让人称奇的就是一旁的那紫砂壶,隐约还是散着热气。
这大冬天的,在外面放了大半天,这茶似乎还没有凉上半点儿。
“看出什么了吗?”
虽然知道,眼下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但是叶小孤眼见着这棋局下起来就没个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严缺一句。
严缺闻言,看了看叶小孤一眼,也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没想到叶小孤见着严缺点头,却是自顾自的就走到棋盘前,随手拿起那紫砂壶,径直喝了一口,随口说道。
“好茶~乾老爷子,你一个下棋也怪无聊的,就让晚辈来陪你一局。”
话语落下,叶小孤回头对着严缺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给讲两句。
叶小孤以前就会两把象棋,还都是输得不能自理,更别说这更加深奥的围棋了。
刚才如果不是叶小孤不会,估计也不用等这么长的时间了。
眼下,见着严缺稍微懂一点儿的样子,叶小孤倒也主动想要打破这个僵局。
输赢如何无关紧要,叶小孤只是想要和乾元白说几句正事而已。
只不过,严缺尚且没有指点一二,叶小孤脸上的神色突然一滞,随即直接耷拉着脑袋,瞬息竟然失去了生息。
一时之间,严缺面色微变,看着一动不动的乾元白,目光之中却也难掩惊骇。
“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小孤暗暗皱了皱眉头,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眼前,满目苍茫,似乎笼罩着无数的云雾。
沉寂之间,叶小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个大概,突然之间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剑吟!
“噌~”
长剑破空,云雾之中突然冲出一个持剑甲士。
叶小孤一时也没时间再查看四周,袖中的唐刀滑到手中,反手一激,四尺唐刀再起,直接挡住了这一剑!
“叮~”
一声轻响之间,叶小孤和这个持剑甲士各退数步,瞬息的交手,似乎也难分出个高下。
叶小孤微微皱了皱眉头,唐刀一横,开口问道。
“未请教?”
话语之间,这个持剑的甲士在一身白色甲胄包裹之下,也看不清模样。
叶小孤虽然主动开口问了一句,但是这个持剑甲士似乎也没有什么应声的意思,手中长剑一扬又冲了过来。
叶小孤暗自看了看四周,其实隐约也察觉到了一丝古怪,心中暗起一念。
“是幻觉吗?还是什么特殊的道法?”
心念之间,这个持剑甲士似乎也没有停手的意思,持剑又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