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继续喝着酒,谈了一些训练营的事,待酒坛空了,小菜也尽了,二人方起身结帐出去。
二人前脚刚迈出酒馆,他们隔桌的一个灰衣少年也起身跟了出去。
小二望着他的背影,疑惑不解道:“这就怪了,上酒馆点茶水,不过”他掂了掂手里的珠花,属上品好货,以一朵极品珠花换一壶茶水,这买卖太划算了。正巧掌柜在,不然,他可也不敢作主。
哈客二人出了酒馆,相视一望,眼神沉了沉,佯装系缰绳,待那灰衣少年出来,乍特一把腰刀横在他的脖子:“说,跟着爷作甚么?”
灰衣少年大惊失色,那里还说的出话,瞪着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惊恐地盯着五大三粗的乍特。
哈客见他长清新秀气,尤其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明亮而灵巧,只是瘦小的身板略显单薄。他上前拍拍乍特的肩膀,示意放下腰刀:“你呀!遭了一次暗算,倒草木皆兵起来。好了,别吓着他,还只是个孩子!”
乍特瞧了瞧他一张吓得煞白的小脸,放下未出鞘的腰刀,语气还是粗犷道:“你究竟何人?为何跟踪爷?”
灰衣少年喘了喘,惊魂未定地不知所措,嗫嚅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结结巴巴地:“我我想我想”
乍特皱着眉头,正要发怒,却听到哈客恍然大悟道:“你是图尔的侄子?”
“啊!”灰衣少年愣住,脑子快速转动,图尔图尔,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不管了,先应付了再想对策。他急忙附和道:“是,是,我是图尔的侄子!”
乍特扭头疑惑地望着哈客,“你认识他?”
“不认识!”哈客摇摇头,解释道:“你忘了纳默最近患了眼疾,看不清东西。图尔说他有一个侄子很聪明,识得许多字,可帮忙纳默看帐本。谁知这孩子不靠谱,说好了第二天早上来,结果磨蹭到下午傍晚时刻。纳默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跟这孩子一照面就把他赶走。听说这孩子不死心,硬是在训练营帐篷外守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