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的。”
“不可能,我那时昏迷了,醒来之后,就发现水少了,只剩一半。”赵子衿继续唠叨着。
“朕喂你喝的!”
“啊!”她愣住。
“那时你烧的厉害,朕只得喂你喝”体力消耗太大,桦帝感觉已经非常吃力了,他喘着气,又歇了一会。仰头望去,幸好快到了顶上,不然,他还真没把握撑的下去。这就他几天一直担忧的事,他反复练习,上下来回,掌心的皮磨破了,身上也割了很多伤口。
什么?他喂她喝的,这个喂,不用多说,她自然明白喂的意思!赵子衿怔怔说不出话来,但耳根已红的发烫,不自觉地松了松缠绕他颈部的手臂。
“抱紧!”桦帝感觉到她的异常,出声提醒,遂想到什么,又道:“你不用担心,朕会对你负责的”
赵子衿急忙抱紧他的脖子,慌乱道:“我我没关系的,不用不用负责”
“什么?”桦帝不悦地皱起眉头,声音严厉地道:“赵子衿,你说什么?没有关系?朕用嘴喂你喝水,亲手为你脱衣换衣,你居然认为没什么关系?你你简直气死朕了”
赵子衿听他说的如此直白,愈加慌乱,着急地解释道:“不是的陛下,我的意思是说,当时情况特殊紧急,陛下也是无可奈何为之,不用挂念心上”
谁知赵子衿越解释,他越生气,怒声道:“什么情况特殊紧急?朕还无可奈何为之?赵子衿,你胡说什么?非要这样贬低自己吗?朕一个大男人,对你做出非礼逾越之事,朕有什么吃亏的?”
赵子衿一时间只觉得羞愧难当,其实她并非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可是,她不愿让他认为,她以此赖上他,纠缠不清。她知道他心里的执念,他为若姐姐宁可得罪了整个朝野,废妃革妾之举,历来罕见,他也算为了爱冲破世俗之见,纲纪之法。她岂能趁虚而入?即便他专为她而追来,那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若姐姐离开了。即便他知晓之后,仍然没有弃她而去,这能说明什么呢?只能证明他绝非薄情无义之人,不忍心抛下她而已。
赵子衿思绪如浪潮汹涌,冲击她的心房,颤栗着不敢往深处想。
突然,一阵晕头转向疾旋,赵子衿摔倒在地,不,确切的是,她扑倒在桦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