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这般做法到让不少修士心里都在猜测该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列为赵国七大宗派的天剑宗莫不是害怕近年来凶名赫赫的天煞宗?
这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事件,赵国各大小宗门对领地之争都是相当重视的,类似天剑宗的怪异之举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而且更糟糕的是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个消息说是滁州出现了佛门修士。
不管是真是假,这无疑都是在挑衅天剑宗的威严,赵国佛、道、儒各家纷争自从百年前就源源不断,各家平日里更是互相敌视,明争暗斗更是不止。
然而天剑宗还是没有丝毫意动,似乎这一切事物都与他们无关的样子!
叶云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昨日神秘男子与他的谈话,虽有惊喜但也有忧愁,总之喜忧可谓参半,不过他心里还是很佩服那人的能耐的,竟然能够找到天剑宗的联络地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当然叶云也不是没有怀疑,可是那人接连拿出了几件宗内之物,这也让叶云信了几分心里也在猜测那人的身份。
排了大半天的长队,叶云终于从护城河的周边走到了吊桥的另一边。叶云望着那汹涌深不见底的花白河水,内心一阵胆寒。
紧接着那名练气巅峰的黄金武士仔细的询问了叶云的一些信息,之后又使用了一件未知名的黄色小钟样法器窥测了一番,随后叶云缴纳了些许灵石也就安然无恙的进到了城中。
只不过叶云刚刚一入城中,那座吊桥便已经徐徐地升了起来,显然关闭城门的时间已经到了,不少还未入城的修士也只能骂骂咧咧,面带不甘之色的等待明日的城门开启。
“果然不愧是城主府和其他世家大族坐落的好地方!”叶云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各种琳琅满目的商铺,金碧辉煌的宫殿,眼里着实有些惊叹,心里再度对此城有了一个更新的认识。
“看来还是眼见为实!”叶云摇了摇头,随后便朝着昨日那位神秘男子所指的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苟家而去了。
一名十七八岁眉清目秀,个子不高,十分慵懒的少年此时正躺在一颗大柳树下的一把竹椅上懒散的乘着凉,火辣辣的太阳今天似乎是格外的炎热,尽管少年一刻不停地煽动着手中的蒲扇,但额头和身上还是热汗直冒。
“这什么鬼天气,真是晦气,这么大热的天还要让我守这院落,当真是大材小用!”少年名叫苟平,是此地苟家的一名普通弟子,天资勉强还算可以,年纪不大就有了练气六层的修为,只是很可惜的是他命不大好,身为苟家的旁系庶出子弟,一直也不大受族里的重视。
与他同时期的其余少年要么被族中派往各处商铺进行打典,要么进入到更为高深的宗门进行修炼着,但却没有多少人和他一样落魄的只能在门口当个看门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