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任老爹一家,他们又上路了,算着时间,到京城正好过年,她有些想不通,既然峡谷还有祭司的窝,他为何又解除了封禁呢?
难道对自己的结界很自信?也是哦,要是没有丢丢他们,就凭自己怕是也找不到呢。
里面除了灵脉,还有一架动物的骨骼,可怎么看都不认识,她估摸着死亡也有几千年了,感觉已经是化石了。
这一路上,曼卿有意无意的谈论着英子的身世,那侯三听了是如坐针毡啊,天哪,要不是闫大人,他就要惹出大祸了,对曼卿他们更是诚惶诚恐,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终于开恩放了他。
再有一天就要到京城了,有他跟着太不方便了,阿原早恨得牙痒痒,主子办了几件大事,他都没参加。
在侯三走后的第二天,他们终于到了都城门外,那巍峨的城墙,比大安还要气派一些。
“这次住店要个小院,估计住的时间不会短。”
不知谢叔人在哪里?这一路也暗暗打听了,可都没有消息,也是,毕竟都易容了,他们的模样也变了,何苦谢高人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荷包戴在外面,这是他送给的,肯定能认出来。
进了城,径直去了东街最大的客栈,这里虽然不是城中心,可占地极大,有很多独立的小院,虽然一间间的都不算大,可住他们是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