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烧伤,面容却一点没事,要不,当堂解开衣服,叫大家见识下,伤势重到什么地步,也让钱老板输的心服口服。”
这句话一出,就连钱老板也认为知府不会答应,毕竟有了郎中作证,如此要求对伤者很不尊重,谁知,那知府听了竟连连冷笑,
“好啊,既然你要心服口服,来人啊,去揭开被子,解了衣服,让大家都参观下。”虽然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可毕竟按照曼卿的要求去做了,
大家都紧紧盯着地上的人,只见被子掀开后,衣服上竟然血迹斑斑,刚解开衣服,那胡莱便惨叫起来,里面包着白布条,同样也满是血迹,
“哎呀,人伤的太重了,小胡这是死里逃生啊,钱老板赔个铺子不亏,人家差点命都没了。”
议论的话音没落,知府刚要叫盖上,阿原陡然上前,直接撕了身上的白布条,里面皮肤光光净净的,哪有伤痕?
“这就是重伤?那位郎中来解释下,乡亲们,你们谁家的烧伤会有这么多血迹?哈哈,本人还真是开眼啊。”
知府早懵了,他再发火,那布条也回不到胡莱的身上,阿原起了劲,几下子全撕了,胡莱虽然挣扎,可他哪里是阿原的对手,此时全身光溜溜的,根本就没伤。
郎中想溜,却被苏兴紧紧抓住了,他见跑不掉,只好赶紧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