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来过一次,说起来好笑,要跟您借银子,说是暂时挪用,开口就二百两,堂堂伯府,连二百两银子都没有吗?”
“可能是真没有,杜家已经入不敷出了,估计从她手上搜刮了不少,她就得从伯府抠呀,据我了解,伯府的底子还真不厚,要不,父亲见了一千两,能激动成那样?”
不算杜府那十几万,光凭买卖,她的收入近五万两了,妥妥是个有钱人,可要跟伯府共享,那是不可能的。
“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回应的?”
“我说小姐去定王府了,不在家,银子自然没有。”
这次回绝了,怕是下次还来吧?哼,谁叫他们做坏事,要不是买凶害她,这日子还不是滋润着,何至于如此潦倒?
听沈叔说,杜少儒日子艰难,为了多赊点货,什么软化都肯说,他父亲也老实了,盼望着能保住京官。
“是啊,我银子再多,也没有给她的道理,咱们的月例银子都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