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缠了一身布条,可怜巴巴地看着卿娘,着实吓了她一跳,听说这厮受伤了,可没想到伤得如此严重!
“你,你这是遇到强敌了?可伤了要害?”
她曾猜过司修的年纪,怎么也得十七八了,毕竟还是个小军官嘛。这个时空的人都比较早熟,比如刘松,她问过嬷嬷,他实岁才十七,可早在几年前就走南闯北了,说话办事很是老成。
可昨天刘松告诉她,此人才十五岁,还不知是不是实岁。就率队杀了北漠几十人!心里也是佩服的紧。
“爷就是一时大意,可不是他有多强!”
都快成刺猬了,还嘴硬呢!卿娘不想戳穿他,只是坐在了桌边,非要找她有啥事?
“干嘛坐那么远,我都这样了,还能吃了你啊?”看着布条横七竖八的,卿娘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话快说,我还要去府城呢,没时间听你磨牙。”话虽然这么说,到底还是挪到了床边的凳子上。
“你怎么又要去府城,这次是卖什么?酱油吗?还是你酿的美酒?”
“这些跟你无关吧,咱们的合作只是蒸酒!你好好养伤吧,操心太多不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