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次来府城啥事都没办成,回去东家该训斥了。”
“谁让咱倒霉呢,也不知道那些强人抓到没有?唉,这才安宁了三年,听说定王爷受伤了!”
隔壁传来了两个男子的议论,卿娘伸长了耳朵。定王爷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受了伤?如果这消息传到北漠去,这里怕是又不得安宁了吧。刚想到这里,
隔壁的话题又转到了生意上,卿娘便没了再听的兴趣。吃了饭,刘松带着小柱回到了牛车。
这一晚,卿娘想前想后,小吃店要开起来,可怎么个开法?地里的水井有钱打了,有了井不光节省劳力,还能提高产量呢。到底还是累了,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直到天色放亮,迷迷糊糊的问墨香
“什么时辰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卯时都过了,外面的人收拾行李呢,准备出发了。”
“这么早呀,那咱们也起吧,早点走还凉快点。”墨香一听笑了,拿着细布给她擦了脸。
两人收拾好,到了楼下,刘松在办理退房手续,原来,人家一早便等在这里,墨香已经打了招呼。
这一走,便没有再停了,中间都是在茶寮打的尖,一路直接回到了家。远远的就看到嬷嬷坐在小屋前,瞭望着路口,这是有多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