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请自闯不好吧?”秦牧依依一脸纠结的说。
“我既然敢闯就有闯的资本。”秦炎离很是得意的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好吧,你牛。”秦牧依依跟上他的步伐,有他在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你还知道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怎么读?林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刚踏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暴躁的声音。
“没人知道我是您的女儿,而且您老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和我脱离父女关系吗,所以,要丢也是丢我自己的人,您老用不着着急上火,我凭自己本事吃饭碍着谁了?别人爱说说去,我又不是为别人活着。”一个女人回应道。
“造孽,真是造孽。”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奈。
“我又没在外面跟人私生了娃,怎么就不知羞耻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您的老古董观念也该改改了。”女子一点也不示弱。
秦牧依依一脸疑『惑』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你确定是带我来这里听人吵架?
不待秦炎离反应,就听到里面一声响,是东西落地的声音,该是有人故意而为,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看还是下次再说吧。”秦牧依依小声的提醒,即便没到现场,也能想像出现场的壮烈,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不一定喜欢外人的参与,还不如趁东家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离开。
免得有被窥破的尴尬。
“二哥,你怎么来了?”秦牧依依正准备扯着秦炎离离开,一道娇柔的女声便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