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会有毒。
夏极看着她。
九皇女又摸出了一瓶酒,“呐。”
夏极笑了笑,开始吃肉,喝汤,饮酒。
九皇女看看这里,轻声道“他们可真势利,过去藏经阁里放了许多功法,这里就门庭若市,许多王侯将相都想着能进来一观皇家珍藏的法门。
现在,父皇把所有功法都搬走了,只留下佛经给哥哥,真是断了我兄妹的所有前途。
哥哥本就没有希望继承大统,难道修行功法,做一个能够自保的逍遥王爷也不可以吗?
娘娘还是为了保护他,才被刺客杀了的。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怎么能这样。”
九皇女想着想着就揉了揉眼睛,泪水忍不住刷刷地往外流,然后又不想让兄长看到,就趴下了,别过头小声的抽泣。
夏极饮了口烈酒,烈酒断肠,然后伸手揉了揉对面皇女的头发,指了指窗外。
九皇女瞪大眼看去。
窗外的天空,飞雪随风,时而变幻成翱翔的雄鹰,时而变化成一卷出水的苍龙,在南北之间肆意掠过。
夏小苏眼睛一亮“哥哥是说,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独坐小楼两个春秋,未必不能一鸣惊人?”
夏极笑道“不,我是说雪这么大,天这么冷,要不要也来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