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只仿佛被剥了皮,只应当出现在地狱里的巨大怪物,
我忽然浑身没有了力气,任由那条巨大的舌头慢慢靠近自己的脸颊;
耳旁的惊叫声仿佛已经远去,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忍受;
“嘿~~~~~~伙~~计!让我吃颗速效救心丸再吃我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颤巍巍地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弄了几次,才打开瓶子,胡乱的在手里抖了两下,把一把药丸吞了下去,
药丸撒的一地都是,管它呢,命都没了,不用在乎这些浪费的药丸了;
嗯……这药好像是华夏的……
正当我感受着裤裆的湿热,战栗着闭目等死的时候……
“cut!”
那个华夏年轻人大声喊了一声,随即那些僵尸般的怪物纷纷止住了脚步,那只巨大的舌头也停在空中不动了……
“完美,下一条!”那个华夏导演又叫了声。
只见那个早就应该被咬死的壮汉没事人一般的爬了起来,嫌弃地抖了抖肩膀上的“血液”;
我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这就是拍电影?这就是你说的“不算恐怖的恐怖电影”?
裤裆里的湿热感依旧没有消散,强烈的羞怒感从那刚刚好转些的肥大心脏传来,无尽血液涌上头部的我愤怒地大喊
“我,你这个华夏骗子!”
旁边无数的应和声传来,随着我的号召,不少人更是开始了连绵10分钟的破口大骂,车厢顿时成了激情四射的讨伐大会。
…………
杨铸毫不在意地看着那个中年白人胖子的破口大骂,反正他也听不懂。
面对车厢众人的群愤,他也通通无视;
现在的他,只是轻轻捂着鼻子,有些嫌弃地看着车厢内莫名多了十多滩的不明液体和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