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海的风,一如前几次暖和。
租了两条船,姜瑟和卫锦,蓝烬,林植和覃绅同乘一条船。蓝烬不满的地抱怨,“喂,林大胖,你为什么要跟我们在一条船上?
你本来就胖,这下还在这里,更加挡住了我们的位置。看看,姜瑟他们那艘那么空,为什么不过去和他们在一处。真是没有眼力见儿。”
“没有眼力见的应该是你吧?大兄弟,人家两个想要独处的时间,你难道不给吗?
从小到大,你家大人没有教过你,做事情遥看势头的吗?这不看势头怎么能活下去?哼,人家是胖,又能怎么样?
我就是想要坐这里,你要是能行的话,把我从这里推下去也行啊!”
“你是跟我说真话?”蓝烬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假意拖着人仰向船边,“怎么样?害怕吗?这样的事情,我可是做过很多哦!”
“诶,小伙子,不能那么搞啊!”
撑船的见到他们做这样危险的动作,手跟着发抖,急忙提醒,“这种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
这几年,因为这种事情开玩笑出事的年轻人可多了。
上个星期还有自己撑船来掉水里淹死的高中生,才十多岁呢,花一样的年纪,人说没就没了,真是造孽得很。”
蓝烬的动作顿了顿,几米远处,那条船上躺着的家伙,恨不在意地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沉去些,他拍了拍林植额脸,叹口气,意犹未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