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关心我吗?我要是死了,你肯定很伤心。”
苏泠天真无邪地说。
江左松开他的脸,晃着头问“我滴个心肝啊,你咋这么认为嘞?谁给你的自信啊?”
苏泠笑呵呵地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
“哦呵呵呵……”指甲扣在沙发上,她纵起身,大佬般地拍着投徐流的肩膀,用很牛的口气说道
“徐大人,给朕把人抬上去医治,若是留下后遗症,朕要你脑袋,取了你的狗命!”
这人突然的戏精,还有沙发上那人的异常,让徐流束手无策。
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静静,独自过着凄苦的生活。
生活太难了,他也太难了。
在江左的威慑下,苏泠极为乖巧地任着徐流把原有的伤处理了一遍。幸亏的是,强势没有恶化。
不过,石膏换成了低温可塑性合成材料。
这边没有专门的仪器检测,徐流打了王医生的电话咨询了检查的方式,初步做了包扎。
过了这会儿,等他恢复正常再叫医生过来比较好。
看着那人已经乖乖躺在了床上,江左又出了门。徐流在屋中顿了一小会儿,出了屋子,顺带把门关上了。
到门口时,恰好看到书房的门开着。没有犹豫,他走了进去。
那人正坐在电脑前面的椅子上,悠闲地转着圈,手里捧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