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我不需要。”唐瑜往前走了两步。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
唐瑜脚步一顿。
“我也从来没见过父亲,我一直生活在国外,我妈妈只是偶尔来看我一下,但很多时候,她也只是透过我想别人罢了,她看我,也并不是看我。都一样的。”
唐瑜呵的一笑,转过身来,摇头道:“不一样的。你妈再把你当别人的影子,她也始终爱你,陪你长大,使你衣食无忧,但我呢?一岁不到就在孤儿院长大,对谁都讨好卖乖,七岁被领养,我也像是寄人篱下,看着养父母的脸色去揣度,后来他们死了,被伯父伯母养着的日子,我更是猪狗不如。无根的浮萍跟天之骄子相比,如何能一样?”
两世加起来的怨怼,一朝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