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军哼笑:“当家,这是谢家养的一条狗,倒是忠心。”
眼前这阴柔的男人也不是谁,而是谢老爷子养的义子,冠了谢姓,叫谢堇笙。
谢堇笙脸色微变,眼神越发的阴鸷,唇抿了一下,忍着气道:“齐当家难道是想要把事儿闹大,让人看笑话吗?”
“所以趁我们当家还能好好说话,就乖乖回话呀,不然闹大了,可不是只问话喽。我们从良这么多年,对见血这事,也是喜闻乐见的。”齐小军匪里匪气的说。
这嚣张,这匪气。
谢堇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道:“还是那句话,要问罪,拿证据来。大家都是正经生意人,别整得跟土匪似的,雪心,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