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伟站起来,按了按肋骨,扭了扭腰道“我靠,陈二狗,你还挺沉的,韧带撕裂是必须的了,不知道有没有骨裂”
听到‘家主’的声音,陈二狗一抖,回神一般,突然爬起来跪下,膝盖前行道李大伟跟前,猛地一磕头,然后嚎啕大哭。
李大伟一下子就愣了,纳闷的道“呃,你别介意,我就是这么一说,没有怪罪的意思。”见陈二狗没有止住的意思,不禁眉头一皱道“陈二狗,又没有摔着,怎么吓成这样啊,难不成还要我哄哄你不成。”
陈二狗‘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道“家主呀,您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啊,我陈二狗贱命一条,不值得家主如此冒险,还有很多人指望家主活着呢。”
李大伟伸手把陈二狗扶起来,而后眉头一皱道“你们叫我一声‘家主’,我可没有真把你们当‘家臣’,我是把你们当朋友,朋友之间是可以性命相托的。”
“我陈二狗再此立誓,世世代代为家主尽忠,如有违背,断子绝孙。”
“诶,何必呢。不要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李守正大哥才是咱的救命恩人,得好好谢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