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已经成婚三年,肖梦青这才有了第一胎的生育。
他们在重城的居所也叫岭园,不过这个岭园可比原先在京都的岭园大了十倍不止。
后院婆子和丫鬟在产房进进出出,杨白依然一身靛色常服,两手负在身后,定定站在产房门口。
他身后的袁十,自觉地退了五步之远。
杨白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周身的冷冽之气,十步之外就能感觉到。
袁十不禁缩了缩脖子,看向产房门口。
早早请好了三个产婆和两个京都来的太医都在,太医在门外听着里边动静。
刚开始还是能忍住的哼哼,随着时间到了傍晚,呼喊声逐渐大了。
杨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拦住一个急匆匆从房内出来的丫鬟,“里边如何了?”
丫鬟忙着去备参汤,道:“嬷嬷说,胎位不算很正,怕是夫人要吃些苦头。”
杨白眯起眼,往产房走去。
门口的婆子赶紧拦住,“老爷是想做何?”
杨白道:“我进去看看。”
“使不得,使不得。产房血气重,对男子大大不利。况且如今夫人情况不明朗,老爷进去,里面一干人等还要照顾您,岂不是手忙脚乱,更加乱了章程?”
这婆子说的又几分道理,但是杨白听着里边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眉头也皱的越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