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铎沉默着,一步跨到了浴桶里。
水声“哗啦”,从浴桶中漾了出来。
南星笑道:“你莫要给我弄乱了,我……”
她的唇被再次咬住,湿透了的中衣贴在身上。
水是热的,靠过来的胸膛也是热的。
周铎心想着,如此,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
周府的下人这夜着实累坏了,主房里一连要了三次水,闹得全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不钦佩。
唯一担心的便是陈嬷嬷,自家姑娘的身子素来羸弱,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
自然是受不住的。
第二日,日上三竿,南星还不起。
左右周府无婆母要侍奉,南星索性连晌饭都是在榻上吃的。
南星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身,恶狠狠看着周铎,“今日,你没事要做吗?”
一脸殄足的周铎笑道:“有事,陪夫人。”
南星斜他一眼,“摄政王去段府的事,你知道吧?”
两人直到现在还有空说说这事。
周铎帮她布菜,“知道,王爷与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