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喉结滚动一下,颔首道“这几日派人好好看着她,这院子的奴仆都给我闭紧嘴。若是有不该进来的流言蜚语,我断不轻饶。”
老嬷嬷急急回道“是,老奴这就安排下去。”
杨白瘦高的身影绷紧,说话时候眼睛仍然盯着房门,仿若那里边就有什么稀世珍宝吸引着他。
老嬷嬷小跑着去安排,一时间这偏僻的角落又静谧下来。
月明星稀,微风阵阵,撩起杨白长裾下摆。
袁十却仿若感觉杨白周身的气息更冷了点。
不动声色的搓了搓手,袁十退了半步,准备继续陪指挥使大人消耗半晌工夫,却听杨白道“走吧。”
袁十一愣,看向房门处,屋内灯光暖黄,人影忙碌,想来今日便是回去,主子也不能睡好。
这么想着,杨白已经迈开大步往院子外去了,袁十不敢迟疑,立即跟着去了。
转眼到了九月中旬,南星在陇西的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却说那日她手刃了声之后,段玉宏果然如他所承诺的那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张家没有一个人敢出去张扬,府内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张氏病了两日,之后又重新打起精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