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为官不为官,张二的学识在陇西还是有些名头的。
实则给他说亲的人也不在少数,之所以还未定下,便是因为张二一心都在段楠兴身上,别家姑娘看都不看一眼。
倒也不怪她这侄儿被迷了眼,只看那段楠兴的模样,便是个不省心的。
只是……
张氏又看向身后老嬷嬷,“楠兴约他来,会为了什么呢?”
老嬷嬷一时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照理说,那日姑娘跳了塘,便是不乐意的。今日却又寻了二公子来,难道是想通了?”老嬷嬷道。
张氏迟疑着,“她那个软糯的性子,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以往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身边陈嬷嬷提点。难不成是陈嬷嬷想通了,规劝她了?”
照理说,段楠兴那个性子,张氏是颇有些看不上眼的。
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富甲一方的豪门嫡长女,却性格颇为软弱,整日垂头颔首,看见人也说不了几句话。
若不是老天爷惦记着,老爷疼惜着。若是叫人知道了去,还以为是她这个继母苛待了她一般。
只是今日这事,也颇为蹊跷。
张氏实则不知道她能主动寻了张二来做什么。
张二公子的想法便简单的多了,一次不成还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