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细嫩的小手,连一丝薄茧都没有,揉了揉身上,也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南星都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定是重生到了一个娇气的小姐身上。
只有片刻功夫,那个满脸是泪的小丫头便回来了,还带了乌泱泱一群人进来。
倒是一个老嬷嬷训话的声音特别响亮,“你真是白跟了姑娘这么多年,姑娘醒了不伺候姑娘喝水,跑出来做什么。白长了这个脑袋在肩膀上,回头再罚你!”
“嬷嬷说的是……”小丫头低声应着。
一个年逾五十的嬷嬷一步便踏到南星面前,肤色有些黑,一双眼睛满是关切,“姑娘?怎的把手伸出来了,小心冻着。”
说着就给南星盖被。虽然语气不善,动作却极温柔。
南星缩了下手,“热。”
这老妇伸手探到南星额头,“散出热来便好了,少不得还有一日工夫。絮儿,拿水来!”
南星目光越过嬷嬷肩头看向她身后。
仿若是什么主仆一团,站了不少人。
嬷嬷见南星的目光看向后边,脸色沉了沉,小心的给她掖被角,“听说姑娘醒了,夫人一同来看姑娘了。”
这什么劳什子的夫人听见嬷嬷这么说,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一丝尴尬的笑意,“我刚才在花厅,听说你醒了,可是放下了心。醒了便好,以后可莫要再去塘边玩耍了,危险的很。老爷已经差人填了那塘,以后断不会再有意外了。”
南星尚未说话,絮儿便端了一盏茶过来。
嬷嬷扶着南星坐起,在她身后塞了个鹅毛软枕,叫她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