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左右不了才叫人烦闷。心不在仕途上,做什么也没个章程,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都回京三个月了,也不曾回家一趟。”
黄夫人大惊,“已经回京三个月了?”
“可不是,就在外边与那姑娘弄什么药剂铺子,倒是学会做生意了。”
“药剂铺子?我今日听秋叶说,在长平坊开了一个甚火的药剂铺子,便是叫潘氏药剂的,难道是那个?”
黄志颔首,“八九不离十。”
黄夫人默默坐在榻旁,心有所想。
潘小乐这日叫伙计早早把铺子打开,虽然每日她炼金数量有限,但是开着门也热闹些。
刚把前一日夜里的药剂在货架上摆好,门口就来了一位夫人。
潘小乐瞧着她衣着颇为低调,但是随从五六人,眉目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又不知在哪见过。
“这位夫人,可是要买药剂?”潘小乐上前问道。
黄夫人将铺子看了一圈,打扫收拾的极为简单整洁,只一排墙上有货架,药剂摆的也不多,却个个是精品。
铺子另一侧摆放了两张黄梨木圈椅,中间是黄梨木浮雕花三腿小高桌。
桌上清茶一壶,还冒着热气。
墙上挂着的,不是当下林大师墨宝便是某人自己写的扇面题字,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与他黄绍有关联的铺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