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凌多莫要再出去咬那些枯树了。”
巴拉巴拉……
有女如此,大家还挺欢乐的。
不知觉得就过了十几日这般无聊又放肆的日子。
这日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北月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明泰如何了。
十几日不闻不问的,北月刻意叫自己不要去想,这日却不知怎的了,心里总有些不安宁。
睡着索性也不睡了,召来信龙,叫它给明泰传个话。
“时日不短,伤可好了?”这般问道。
信龙抖了抖身上,“嗖”一下不见了。
过了好半晌,又“嗖”的回来,“伤已无妨,不必挂心。”
北月心里稍稍放松,“那我去看你可好?”
又是好半晌,“那边无事了?”
“自然是无事了,我甚思念你。”北月对着一只小小的信龙说这样的话,都觉得老脸一热。
信龙甩甩小脑袋,又“嗖”一下消失。
又是过了半晌,信龙回来,传信道“若是想来,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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