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还不到,就见沈佑青过来寻她。
北月收了手里法力,问道“如何了?”
她凭记忆临摹了那封信上的字迹写了信,叫沈佑青送去城外的寺里。
那日沈佑青照她的安排送了去,之后每天下晌快马去一趟城外,在寺外的狗洞里拿出张晓兰写好的信回来给北月。
这都接连好几日了,北月临摹字迹倒是不愁,只是她知道的情话太少,再写,怕是要词穷。
她只是故作回忆般含糊的说以前的日子颇为快活,张晓兰便滔滔不绝的回忆起了以前的种种。
沈佑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今日的。”
北月接过来抖开,洋洋洒洒两页纸,“今日再无结果,明日换你来写。”
“我可写不了,不会谈情说爱。”沈佑青连连摇头。
北月一目十行看完,皱眉。
沈佑青看她这样子,心说不好,“怎么?又是些无用的?”
北月抬头,“不,相当有用!”
信里提到了同德坊的一家赌坊,还有那旁边的一家茶楼。
北月勾唇一笑,叠起手里的信,“走吧,我带你们逛逛赌坊去!”
沈佑青险些惊掉下巴,“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