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带着这许多的怀疑，沈佑青在北月还未到学院之前，将昨日的经过细细给潘小乐说了一遍。

潘小乐早餐都不吃了，只觉得沈佑青在编谎话诓她。

可是，这些情景，纵是让沈佑青编，他都编不出来，又遑论来诓她有何好处了。

所以，张晓灵是真的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潘小乐悄声问道“你说，难不成，小幺被柳茹是打了一顿之后中了邪？”

“不像。”沈佑青摇头，“小幺连京城都没出过，怎会知道那么多作战手法。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潘小乐盯着沈佑青。

“就像是一个在战场经历过什么的人一样。小幺不是中了邪，我看更像是换了个人。”沈佑青下定论。

潘小乐沉思，“可是我觉得，现在的小幺挺好的。以前她空有法力在身，却总是被人欺负，也不敢反击，只一个人在角落里哭。明明是太傅家的小姐，却没人关心，总是被夫人打骂。她身上经常有伤，我见过多次的。”

沈佑青垂眸不语。

潘小乐继续说道“我不管她是中了邪还是换了个人，总之，小幺现在这样不受欺负，我觉得挺高兴的。”

两人在学舍旁的竹林里说话，这边北月已经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