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死命令,要求我在不被温延青怀疑的情况下救屠芷,所以我想到了你。他见不得他父亲的很多所作所为,又难以制止,只能出此下策。”
屠楠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嘴角有些微微颤抖,她的表情很微妙,手撑在地上站了起来,默默的围着阿来转了一圈,阿来没有任何反应。
“你明明有更多的方法,却选择了最愚蠢的一个。你不仅高估了我,也高估了你自己。”屠楠冷冷的看着阿来“你说温友看不惯温延青的所作所为,那么他举办一个这样残忍的游戏,那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难道就很道义了吗?”
“他一定有他的想法。”自坐下之后,阿来的表情和姿势就没有变动过,像一尊雕像一样立在那里“为他做事就没有怀疑他的理由,我不懂什么仁义道德,但确实对不起你们一家。”
屠楠站在阿来的身后,她盯着阿来的眼睛默默的红了起来,看不出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思虑了很久,她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鱼线,从阿来的颈部往后拉过来。
阿来很冷静,一瞬间的窒息感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只用大拇指微长的指甲在颈部与鱼线贴合的部位施加了了一点压力,鱼线就毫无征兆的断了。
屠楠楞在了原地,自己满手是血,为了不被吊死废了一根手指,而阿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破解掉?